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获得者高莽(2011年9月)

来源:中国译协网   发布时间:2016-11-02

高莽(1926年10月~ ) 黑龙江哈尔滨人,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,编审。1933年至1943年在哈尔滨市基督教青年会学院学习。1944年6月至1946年9月在哈尔滨市中苏友好协会工作;1946年9月至1946年10月在哈尔滨大学工作;1946年10月至1949年9月在哈尔滨中苏友好协会工作,任翻译、编辑;1949年9月至1954年8月在东北中苏友好协会工作,任翻译科副科长;1954年8月至1962年2月在北京中苏友好协会总会工作,任翻译(组长); 1962年3月至1964年12月在中国作家协会《世界文学》编辑部工作;1969年12月至1989年12月在中国社会科学院(原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)外国文学研究所工作,任《世界文学》杂志主编、编审;1992年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。兼任中俄友好协会顾问,担任中国作家协会、中国翻译协会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俄罗斯作家协会名誉会员;被授予俄罗斯科学院东方研究所名誉博士、俄罗斯美术院荣誉院士。曾获得俄罗斯总统颁发的友谊勋章,乌克兰总统颁发的三级功勋勋章,以及俄中友谊奖、普希金奖、高尔基奖、奥斯特洛夫斯基奖等多种奖章。
高莽同志自幼在哈尔滨市以俄语教学为主的学校接受外国文化教育,成年后长期从事国际友好与文化交流工作,曾任《世界文学》主编。改革开放以后,高莽同志翻译出版了普希金、莱蒙托夫、托尔斯泰以及阿赫马托娃、马雅可夫斯基、帕斯捷尔纳克等俄苏很多文学家的作品,包括诗歌、小说、散文、戏剧等。他也出版了一些有关文化交流、促进中外友谊的著作,如《久违了,莫斯科!》、《圣山行》、《俄罗斯大师故居》、《俄罗斯美术随笔》、《心灵的交颤》、《我画俄罗斯》、《白银时代》、《高贵的苦难》、《帕斯捷尔纳克传》、《历史之翼》、《墓碑·天堂》、《人生笔记》、《墨痕》、《俄罗斯广场文化谈片》等。他译有普希金(抒情诗)、莱蒙托夫(剧本与书信集)、列·托尔斯泰(与画家通信)、列·帕斯捷尔纳克(父)(回忆录《与托翁的会晤录》)、鲍·帕斯捷尔纳克(子)(散文体自传《人与事》)、阿赫马托娃(抒情诗)、叶赛宁(组诗)、马雅可夫斯基(抒情诗及剧本《臭虫》、《澡堂》),根据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小说改编的剧本《保尔·柯察金》,乌克兰诗人谢甫琴科的长诗《卡捷琳娜》、弗兰科的剧本《被盗窃的幸福》以及现代俄罗斯、乌克兰、白俄罗斯等国小说家和诗人们的作品,并出版有高莽的《译文选》和《译诗选》。  
早期,高莽同志在中苏友好协会联络部工作期间,一度担任口译。一方面接待苏联来访外宾、友好人士、社会名流、文艺界代表人物等等,另一方面陪同我国代表团出访。他陪同中国作协主席茅盾以及巴金、老舍、丁玲、冰心、周扬、田汉、阳翰笙等多位领导出席国外各种会议,参加交流、座谈,也接待过苏中友协名誉会长齐赫文斯基、会长季达连科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作者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夫人赖莎、苏联女英雄卓娅的母亲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、苏联第一位女宇航员捷列什科娃、苏联作协第一书记苏尔科夫、苏联美术研究院院长阿·格拉西莫夫以及许多著名社会活动家、作家、画家、戏剧家,为他们该华充当翻译或座谈翻译。
高莽的文学翻译始于1943年。那一年他翻译发表了屠格涅夫的散文诗《曾是多么美多么鲜的一些玫瑰……》,从此踏上了文字译介俄苏文学的道路。1947年高莽翻译了苏联话剧《保尔·柯察金》,这是根据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改编的剧本。1948年哈尔滨第一次将它搬上舞台。建国后,北京青年艺术剧院及其它一些城市又多次上演此戏。演出影响巨大,主人公保尔成为中国青年心目中的偶像,大大鼓舞了他们的战斗热情和革命理想。
新中国成立初期,高莽翻译的乌克兰作家冈察尔的短篇小说《永不掉队》被多家报刊转载,甚至一度收入语文课本,有的剧团将小说改编成话剧演出。它影响了不止一代读者,也教育了译者本人,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掉队。那时高莽选译的多是歌颂胜利、高唱光明、斗志昂扬的作品,难免有些粉饰现实的成分。
“文革”以后,改革开放以来,高莽的翻译倾向有所转变。他译了俄罗斯女诗人阿赫马托娃的长诗《安魂曲》,叙述儿子遭受冤狱时母亲的悲痛,使我们从新的角度审视了三四十年代苏联生活的另一面。
1999年他翻译发表了白俄罗斯女作家阿列克谢耶维奇的纪实文学作品《锌皮娃娃兵》,使中国读者看到苏联1979年入侵阿富汗以后给民族带来的灾难。
高莽后期所译的作品基调显然不同,多为追求真实、探索道德、拷问灵魂为主。这与译者本人所经历“文革”时代思想变化有关。
高莽认为翻译是非常艰苦的脑力劳动,不仅要精通两国语言、熟悉两种文化与风俗,而且更要了解民族特性与语言色彩,绝非单靠掌握文字,凭借一本字典就能做好的。翻译像戴着镣铐跳舞,在受限制的范围内要跳得轻巧、细腻、优美,打动人心。
从事了近七十年翻译工作的高莽,感觉自己对翻译这门艺术的看法随着时间的推移、阅历的不断扩大而在变化。他肯定“信、达、雅”的标准。不过,他认为翻译的作品毕竟不能完全传达原作的深度、精华与优美,因为每一部优秀作品都和产生它的人文积淀、本土文化有着密切关系。
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,他认为翻译仍然是各国人民相互沟通的最重要的手段,是促进感情交流、加强彼此了解、巩固友谊、共同发展繁荣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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